流殤

   本卷 壹 之肆

  ※本集預告:仙三某主角要現身拉XD 另外建議觀閱本集前先看過番外篇唷ˇ(最遲下一集前要看,因為如果不看番外篇下一集會看不懂)


  使用前敬告:此文為架構於仙劍系列遊戲產品之上的衍生自創文,系列主角會出現於文中(不過皆是配角),不適者請慎入。
 
  
  
  ※
  
  
  
  
  「歡迎來到魔界。」
  
  出了神魔之井後,映入眼簾的是不亞於神界的美景,卻非青山綠水令人心曠神怡,而是近乎由靛紫水晶鋪成的空間,泛著空靈深靜、令人屏息的美。水晶裡流動著一種富生命力的光芒,便如神界太陽般,點亮這深幽靜謐的地方。
  
  涓心裡頓時有種來自遙遠深層的感動,自己體內的血液彷若是由那紫芒帶領般,自己的心跳也似是與這世界的脈搏重疊,他像是融進了一個生命裡,全身不可言喻地湧起了一股溫暖,充滿著未可知的力量。
  
  他竟覺得自己與這世界,是一體的。
  
  他困惑地看向雅,發現對方也有著那種充滿力量與溫暖、卻不明所以的困惑表情。於是他轉向帝,帝卻微蹙著眉,似是隱忍著不適而快用盡全力。
  
  「帝……怎麼了?」涓有些擔憂。向來喜怒分明、像個孩子的帝,此時卻透著駭人的精明幹練;雖然如此,不舒適仍一點一滴侵蝕他的面龐,逐漸猙獰起來,讓人不擔心也難。
  
  「……沒什麼……」
  
  「一個渾身清氣的傢伙跑來這根本就是送死。」蚩尤冷笑道,隨手一揮,一個結界便在帝周身架構形成。帝一愣,卻覺呼吸順暢,竟如同在神界一般自然。這一恢復,不知是否精神也回來了,他露出十分不滿的頑皮表情,竟像個惡作劇的孩子。「我才沒送死呢~反正你也會幫我……」他眼眸一轉,正想開口嘲笑蚩尤連數數都不會,瞧見那兩人帶著他無法理解的神情,就這麼瞬時煞了車,把話全吞進肚子裡。
  
 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,路上遇見的幾些人都低頭匆忙走過,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材料與工具,似乎在四處修建些房子,偶爾也有些人手上拿著一冊冊書籍,趕來向蚩尤報告些國事,蚩尤總會頷首道:「辛苦了,麻煩你拿到我那照老規矩放著。」,然後再邁開堅定的步伐。
  
  終於停下腳步時,等待他們的是一座白玉建成的華美宮殿。一旁紫紅色的大樹延展,淡紫色的小花盛綻,滿溢著枝頭而讓人有種墜落的錯覺。地上則是靛青色的小草蔓延,不同於初入魔界的純粹,越往有人的地方這些妝點便越多。
  
  「你們要駐留幾天?」蚩尤沒有回過身,淡淡地問到。
  
  「雖然原本沒有這樣的打算……既然您問了,就給我們一段時間吧。」雅語氣帶著恭敬。「打擾您了,不過原本負責的人手剛好可以空出來做別的,在下是否可幫前輩這個忙?」
  
  「你們神界不是更缺人麼。」蚩尤輕嘆了口氣。「連神界之首都跑過來實在太不像話。」
  
  「欸,我不是跟你說了?反正那群老頭忙得可樂的,我看他們還巴不得我不要回去呢。我就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又有何妨?神界我們之前清了一堆啦,所以就過來,平均平均。」
  
  「……罷了,隨你們去,我就讓你們住客房吧,要觀光也請自便,一切請自己來,沒人有時間陪你們。」語畢,蚩尤便大步邁入宮殿,三人隨之跟上。
  
  
  宮殿內其實並不如想像中冷硬,乳白色的溫玉栩栩如生地刻成樹幹的形狀,多了分柔和與生命。長廊外的景色仍是那無邊無際的紫水晶做為底襯,或許那是如同神界藍天般的存在吧。庭院造景十分華美,雖然色調在外人眼裡實是天方夜譚,卻也別有一番清靈風味。
  
  「今天就先休息吧。」
  
  到了目的地,蚩尤頭也不回地就先走了,而後雅這麼說道。帝不知是在思考些什麼,便愣在門口,似乎沒聽到雅的話。不久之後他似是被嚇著般瞪大眼,旋即往蚩尤方才離去的方向快步走遠,口中喃喃唸著一個名字,語氣中飽含擔憂、期待,與太多太多複雜的情緒,那是完全無法與平日帝的孩子氣做聯想的沉重。
  
  「……羲……」
  
  在帝經過身旁時,涓模糊間聽見了幾個音節,似曾相聞。
  
  他進了客房,想將這些事推出腦海,卻無法忘卻帝那不同以往的神情。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帝?這樣會讓他以為,平時帝的開朗都是強裝出來的……
  
  「不懂……」
  
  笑的時候不是因為想笑,生氣的時候更非源自不悅,如果一切都只是為了掩埋自己真正的存在,那不是真的就太可憐了嗎……
  
  ……
  
  驀然,他覺得有人在呼喚他。
  沒有名字沒有音節,只是直覺感到有著某人,在呼喚自己。
  
  聲聲柔和、聲聲悽涼,那飽含各種情緒的思念他讀不出,卻覺熟悉萬分,一如當年那傷他至深的渴求;一如當年那傾盡生命還他的一句承諾。然而眾多情感在他心頭百轉,最終竟只剩一場空,除了虛無,別無所有。
  
  他感覺到冷,寒凍得直打顫。那便如淋溼後行走在溶雪的夜晚,不論他再如何取暖也徒勞無功,不論再如何吶喊也無人聽聞……那是一種,比絕望更為極致的情緒──……
  
  「涓?你臉色好蒼白……」
  
  手上突然湧起的溫暖驅趕了嚴寒,漂泊無依似是找到了停靠。他訥訥地睜開沉重的雙眼,只見不知何時進門的雅正一臉擔憂。他莫名感到有些抱歉,想說聲對不起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講不出話,只好默默地看著雅,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  
  「……」雅不發一語,維持著手的位置,緩緩提著椅子坐到涓身旁,再用另一之手將涓放在桌上的手包圍起來。
  
  他感覺到的溫度太過熟悉,彷若神魔之井的帶領,亦如自己方甦醒的日子,更如……
  
  ……似乎很久很久以前,將他帶出絕望深淵的笑容……
  
  那呼喚不合時宜地又響了起來,一聲強於一聲,雖已再不會冷得讓他感到絕望無助,卻震得他頭痛欲裂。他不禁頻冒冷汗,極度的不舒適讓他閉起眼,顯得脆弱而搖搖欲墜。他身子一歪倒,便感覺落入了熟悉的懷抱,吃力地撐開眼皮,發現自己正靠在雅的肩上。他掙扎著想起來並自己維持平衡,卻辦不到。
  
  疼痛稍歇,他抬眸看著雅:「……我想去一個地方,有人……在呼喚我……」
  
  「好,我陪你去。」雅點頭答應,「能走嗎?」
  
  不舒適感已減輕許多,他坐穩了身子,嘗試著站起來,雖然還有些暈眩,但走起來似乎不成問題。
  
  「……我扶你。你要去哪?」
  
  「……不知道……。」他隱約知道要去哪裡,卻不是很確切明白那位在何方又是什麼所在。他緩步前行,雅便跟在他身旁,兩人就這麼出了房門。
  
  一旁暗處,一雙瞳眸在此時亮了起來,他走出那隱密的角落,但陽光之下卻反而連他的輪廓也抓不著,整個人便如同消失了一般什麼也看不到。
  
  「涓兒……」
  
  一滴晶瑩憑空落下,打散在乳白色的玉質地面,而後再沒了聲響。
  
  
  
  ──
  
  
  
  等到他終於駐足,感覺到了目的地之時,映入眼簾的是被透明水晶做成的樹林所包圍的池子,而池畔便坐著蚩尤。
  
  蚩尤頭也沒抬半點,就一直盯著池子瞧,緩道:「你們來了。」
  
  雖然不明白為何蚩尤如此平靜,好似早料中他們的到來,但比起這疑惑,眼前的景色更具吸引力。池子隱約散發著一種妖異的紅光,也令周圍的樹透著一層淺紅,替這空間染上了神祕的色彩。
  
  涓隨著心中莫名的鼓譟向前走去,蚩尤的不阻止就像是鼓勵,使他更無畏懼。他挑了對頭的位置坐下,一個低頭差點令他嚇得跳起來。
  
  池裡一個小小的人形若隱若現,緊閉的雙眼流露了些微痛苦之色,蜷曲著身子彷若出生不久的嬰孩。他身上時不時會冒出刺眼的金色咒文環繞,池子泛著的紅光則源自於那一頭猖狂飄逸的髮,喧囂著如帶有萬馬奔騰的氣勢,直要灼傷雙眼。
  
  「這是……!!」驚呼並非源自於呆愣的涓,而是立於後頭的雅。「蚩尤,你──」
  
  「……這是”他”決定的……」蚩尤闔眼,垂首透著哀傷無助,那晶瑩虛幻縹緲得理應被推於錯覺,然而湖面漣漪卻如此清晰。「臨終之託,焉能不從……歷經苦痛之人,必擔負重責,而我只是這樣看著他含著非常人能忍的罰難成長,只待他破水一出,吾願已了……屆時天地變色,大局已成,佈局之初所用深意,或能不負──……」
  
  「呵,時間,就快到了。」蚩尤一笑,始抬頭看向兩人,霎時之間紅光大作,湖面起了莫名的大浪,然湖內依然平靜如初,不協調的景象並不十分駭人,因著那猙獰詭譎的笑方使人膽寒。蚩尤眼中映著強烈的紅芒,身形逐漸淡去,終與水晶樹林融合。「棋子……一一上陣,棋局……即將開盤……呵呵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──……」
  
  長嘯淒厲,那抹散去的色彩他握不著,只留下一滴瑩亮,散作萬千粉塵紛飛於湖面之上。涓開掌面上,接著了那小小一粒清明,折散著純淨的紫芒,隱隱透著淚水的冷藍。他緊緊握著,已不知如何言語。
  
  「……蚩……」涓喃喃道。死守一池泉水,卻只是等待自己終將神滅的結局……那該是一個多癡的人!他仿若仍能從蚩尤的長嘯中聽出那”我終將歸去”的哀涼!
  
  「天滅泉,原名……滅神泉……」雅看著那漫天淨塵,啞然無語。
  
  水晶樹逐漸卸下紅妝,周身的赤朱皆為紫塵所吸收化開,終成一片紫紅飛塵。湖面靜了下來,沉在裡邊的人兒被塵珠緩緩托起,停置於空中。而後那塵隨風一一散去,竟無一點餘下,只剩涓手裡緊握著的,還殘存蚩尤的氣息。
  
  雅伸手接下那人,才發現這身子雖結實,卻褪不去面容仍殘存的童稚;眉間英氣正雄發,鎖上一層蒼白仍無法掩其銳氣。他身著暗紅色的緊身衣,沒有泡過水的潮濕,連那囂張的紅髮亦是滴水未沾。
  
  「蚩尤!」遠方在這時傳來一熟悉的聲音。「告訴我!羲他是不是──欸?」
  
  當來人衝出水晶森林時,兩方都愣了一下,一時之間無法明白情況。
  
  「……你、你們,怎麼在這裡?」他瞪大眼眸看著雅,而後環顧四周。「──蚩尤呢!?」
  
  涓攤開手掌看著,而後又緊緊握起,搖了搖頭,而雅只是沉默。這情況惹得他心焦,他不禁大吼起來:「蚩尤呢!?你們見過他了對吧!告訴我!為什麼不說話!?」
  
  「帝……你找的那個人……也許我知道在哪……」
  
  涓再攤開掌心的時候,那僅存的紫塵竟已消失。
  
  「涓……?」雅看向涓的神情不免帶著驚訝,那是那時、令他難忘的眼神,如此澄澈,彷若洞悉一切……
  
  「你說什麼!?你知道!?在哪?還活著嗎?告訴我!!」地衝上前去,扯起涓的衣襟,不住搖晃。「快告訴我他在哪裡!」
  
  但涓只是緊抿著唇,一句也未透露,垂下雙眼逃避帝審視的目光,本就略微蒼白的臉龐逐漸染上痛苦之色。
  
  「你瘋了!住手!」雅放下少年,在瞬間制服躁動的帝,順手賞了他一巴掌。「清醒點!」
  
  帝跌坐在地,看著雅轉身的關切、扶著捐的肩膀以抑制踉蹌,他眼裡不禁與另一畫面重疊,只是淚已乾,再無從濕潤眼眶;痛已絕,再無從感到絕望。
  
  「對不起……告訴我好嗎……求求你……算我求你了……告訴我……他人在何處……」帝的聲音難掩激動後的沙啞。「……告訴我啊……!我不要又被你蒙在鼓裡……你到底去哪、做了些什麼……不要騙我啊……」
  
  涓不忍心地撇過頭,仍不敢正視帝。「他在……離你最近……卻也是……最遠的地方……」
  
  「……呵……最近?最遠?我從一進魔界就感受到他的氣息了……而且就在這裡!終點就在這裡!剛才明明就還清楚有著他的氣息!蚩尤說我傻了,我偏不信……怎生一回來,甚麼也沒了……」
  
  涓未答話,只是看向雅,又瞥了瞥那平躺地上的孩子。
  
  霎時之間,雅摸清了頭緒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以魂養神……以泉水為困、以魂為護,最終以靈破咒,以如此大的犧牲作為賭注,這後頭的計畫雖不知為何,亦令人膽寒。
  
  「預估的六個……已消失了三個……」涓以不經意的態度說道,卻掩飾不了他轉移話題的意圖。「我們……先回客房吧?回去之後……我會帶你去……」
  
  帝沉默著,抬眸看向涓,眼珠充塞著血絲,許久之後才搖了搖頭。
  
  「我先……回去了……讓我靜一靜…………。」他捏了個訣,身形於訣成之時向上抽離,消失在紫色的天空盡頭。
  
  「……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嗎?」雅看著帝離去的方向,淡道。
  
  要他問涓這種問題,在不久之前,還是他根本不可能想像的事,但如今那眼神令他不禁會去相信,更甚,那是出自於本能。他彷若那澄澈神采的俘虜,將之一切視為神旨般,卻連自己也不明白原因為何。
  
  「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不過…或許……蚩尤…他是要…這麼說的吧……」他再開掌,手中便憑空出現一條材質奇特的髮帶,紫晶的外貌卻帶點水的柔軟觸感,畫出一個中空圓。他隨手把它斜放於頭上,在這瞬間,那髮帶瀑布般洩下萬點斜絲,一直延伸到地面,而後又倏地縮回,僅餘半個手掌的長度,與本體不同的清脆堅硬,交身之間猶如風鈴搖響,脆聲如水泠泠。「羲……他應該…只分了一部分出來…其他的…一直都在……」
  
  「涓,你……」雅蹙起眉,打斷他說話,看著那與語氣完全搭不上邊神情。那是一種極度哀傷、卻又極度壓抑的情緒,悲働欲絕、卻又撐著自己繼續踩在染血路上的堅強。
  
  「怎麼了……?」涓疑惑地把視線轉向雅,淚就這麼無法抑制地跌下,但本人的語氣卻不帶一絲哭音,甚至冷靜得令人誤以為說話的是旁人,而涓卻仍似沒發現般直盯著雅,這不免令雅覺得萬分奇怪,畢竟一般來說,這樣實在太不合情理……
  
  但儘管如此,一種不可言喻的痛楚仍在心中蔓延,他不自覺地伸手拭去不停落下的淚珠。這動作令涓發現一絲不對勁,他用手拂過方才雅碰過的地方,才感覺到意外的濕潤。
  
  「咦……?」那疑惑竟是純粹不知何事發生。「這是…什麼……?」
  「……眼淚。」
  「…是…代表悲傷…的東西…嗎……?」
  「嗯。」明明一臉難過,卻問出這句話的涓,不禁令雅有些哭笑不得。
  「…是嗎…我…現在…很悲傷啊……」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落寞。「…是嗎…還是…忍將不住……」
  
  涓放任淚水直流不去搭理,漸漸笑了。他髮尾突然不復平直而上翹,色彩一路向上褪開成亮銀,沉靜的墨色瞬轉蒼寂,一雙瞳眸似是染血般艷紅得刺目,但那透著的神情是一種與赤朱殺戮相異的溫柔。
  
  「目標是在神界。」”涓”淡道。雅正待將疑惑出口,他卻輕輕搖首打斷。「……什麼也不要問……答案……你總該自己去找。」
  
  「……嗯……」一旁少年眉間蹙起,翻了個身,是即將甦醒的預兆。
  
  “涓”往一旁森林處看了一眼,旋即回過頭,緊盯著那名少年。他撥了撥頭上的紫晶,走近。「你醒了?」
  
  少年沒立即坐起,只是睜開血紅的瞳眸,靜靜譙著佇立眼前的這人。相似的氣息令”涓”不禁想起往事,然而一幅幅畫面晃過已是惘然,是那樣的決然有了如此痛處,是如此的痛處有了這樣的追思,只是一切過後,面對自己赤裸裸的過往他是不是能夠了無憾恨?是不是還能擁有那僅存的心思把微笑留與結局?如果他說一切非他所願,又有多少人能夠相信……
  
  他千夫所指,他罄竹難書,但在一切該當終結的時候,他還有沒有那資格,用自己的生命去償還?
  
  “涓”閉起眼,滿溢的只剩哀傷,別無其他。「飛觴醉月,終作蓬草亂……萬重樓外,別樣風景天……你…就叫重樓吧……」
  
  少年的面容看上去讓人無法明白他的心思,而他只是深深地看著”涓”,眼神不知是瞪,抑或只是那樣單純而專注地凝視著。驀然少年迅速轉移視線,更從面無表情轉為兇狠地瞪向雅,那熊熊殺氣令他不免起了一身冷汗。但旋即他便明白那一計怒視不是賞給自己的,因為他身後竄出了細小而急促的腳步聲響。
  
  「誰。」
  
  少年第一次發出聲音,意外地十分低沉。短短的語調裡透不出多少沙啞的氣息,然而不帶疑問亦不帶重音,聽來更顯突兀,連鸚鵡都有感情得多。
  
  
  雅瞥見一小塊華美的碎布,上前撿起,四周已不見人影。對方若不是功夫高深得可藏住自身靈氣,就是還稚嫩的連運氣也不識得,然而照布料來看,對方很大的機率還是個女子。
  
  
  
  
  
  tbc.
  
  
  
  喲呼,好久沒用電腦了(淚
  趁考完試的假日來PO文...
  手稿還有兩三章(光這一章我就打了快一個下午(囧
  不過看看下一次考完試我有沒有辦法用電腦了ˊˇˋ
 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XDˇ(至少已經比較切入正題了(而且重樓大人也出來了阿花哈哈哈!!!!!(放心絕對不會有仙三X自創的問題出現= =+一定都是原配對和自創X自創ˇ
  雖然我很愛我自創的角色
  不過還是放很大很大的注意力在仙劍角色上XD(噢畢竟那是我永遠的愛嗄嗄ˇ
  沒玩過仙劍也可以輕鬆看這篇文ˇ
  當然想看仙劍的也可以看的到...只是戲份比較少(淚奔
  總之希望大家看的開心嗄XD
  
  (期待其他文的人真的萬分抱歉...這段期間我除了這篇流殤以外,其他拿著本子要開始寫的時候腦袋都會一片空白寫不出來...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了我...如果對這篇文沒啥興趣的看倌真的很抱歉> <暫時都只會更新這篇了...
  
  (嗚挖我的葬花嗄嗄(噴淚←某人自言自語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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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萬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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