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殤
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
   本卷 貳 之陸


   話說這篇飛蓬出現了XD
          
   使用前敬告:此文為架構於仙劍系列遊戲產品之上的衍生自創文,系列主角會出現於文中(不過皆是配角),不適者請慎入。
  
  
  
  ※

 

  「他是……?」
  
  「照樣子看來是帝的孩子呢。」
  
  「是嗎……?」
  
  雅笑著搖頭,「有其父必有其子吶。」
  
  看著雅的側臉,涓突然鬆了一口氣,這幾天以來累積的所有緊張疲憊頓時壓得他無法站穩,他往旁一倒,撞翻椅子的聲音驚回了雅的注意力,也因此免於撞上桌子的命運。雅從後攔住涓的腰,往內一托。「你怎麼了!?」
  
  涓搖搖頭沒說話,他一直為了這件事情歉疚著,深怕自己是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,而今天發現後果遠沒有他想像的嚴重,似乎反而還算是做了一件好事,幾天來懸著的心才放下。雅盯著涓的雙眸,看出了對方的所念所想。「……對不起,前幾天我……」
  
  「不,是…我的錯。」涓虛弱地笑了笑。「不過……運氣好,沒事了。」
  
  「涓……」雅的眼神溢滿擔憂與自責。「要不要休息一下?」
  
  涓看著雅的眼神怔忡了一會,才緩緩頷首。「……好。」
  
  涓被扶著躺上床後,目送雅的背影出了房門。他沒想到自己釋懷後卻是雅開始自責,自己真是做什麼都不對吶?他苦笑著想到。他把視線移回床上的天花板望著,腦海回想最近發生的事,那種許久沒有察覺的驚奇感又濃濃地浮現出來。自他脫離那窒人的的沉靜後過了許久,也發生了許多事,卻在回想時彷彿仍是昨日。興許吧,那不能與之相比擬的時間差距,然而,他出來了,再次看見了這個世界。
  
  隱約有什麼閃過腦海,讓他想起那日在魔界聽聞的那聲呼喚與承諾,而他的意識卻如同捲入那回憶,消失前他看見一線綠光。
  
  一陣黑暗之後,一抹烈紅閃現,它四處遊走,終於在他視野左上方停下,而後從中又化出了一抹深藍向下墜跌,彷彿眼淚一般,但那藍卻移向了右方,並在其四周慢慢散發綠霧,漸漸有了隱約的人形。
  
  他驚詫地看著一切在漆黑中進展,而後一片綠芒大作,最後他看見一雙熟悉而滄桑的眼眸。他猛地睜開眼,正平復心緒,卻突然在身旁瞧見了幾綹深藍,沿著那藍再往裡望,竟出現了一名少年一絲不掛地躺在身側。涓沒有驚叫出聲,但卻跌下床又接連撞倒了許多東西,巨大的碰撞聲引得雅衝進房內。
  
  「怎麼了!?」
  
  床上那少年似是被吵醒了,羽睫顫動,眼簾後深藏的是一對墨黑晶亮的玄玉。他迷茫卻淡漠地看著眼前驚嚇著的兩人,而後坐起身,卻在這個瞬間在他周身憑空出現許多絲線,沒多久便織就了一套落落大方的服裝。他看了看自己,卻沒有驚訝,反而像是出門前檢視著自己的衣著如何。他移動到床邊沒起身,只是淡淡地看著跌坐地上的涓。
  
  「涓,這是……?」
  
  面對雅的提問,他無力回答,只能同樣疑惑地回望雅。雅思考了會,才想起:「涓,那天羲給你的果實呢?」
  
  「我…放在…床邊……」涓一說完便瞠大了眼,慌忙起身去查看,卻哪裡還有那果實的影子?只剩一塊墨色長型玉佩,隱隱含光。涓拾起那塊玉佩,腦中頓時閃過兩個字,「…飛…蓬……?」
  
  「飛蓬……?」雅把涓的話復述了一次,「飛蓬……這聽來怎麼如此熟悉……」
  
  一聽到這兩個字,少年像是被針刺到般震動了一下,驀然抬首看向兩人。那無神的眸裡彷若是藏了什麼,最令人膽寒的是那死寂的神情,彷彿世間只剩空白一片。
  
  雅見他如此模樣,竟想起那時重樓剛破水而出的事。「重樓……飛蓬……啊,是了,”飛觴醉月,終作蓬草亂;萬重樓外,別樣風景天”!涓,你把玉佩給他戴上吧。」
  
  涓遲疑了會,因著對那神情的懼怕,但最後仍是戰戰兢兢的為他繫上。在繫完的那瞬,他的視線移到那塊玉佩上,闔眼再睜開時,眼裡雖留著迷茫,卻已不再是淡漠,而多了些柔和。他疑惑地看向涓,再隨其視線轉向雅,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,或者他只是不明白兩人為什麼一直盯著他看。
  
  雅輕咳幾聲,上前握住那人的手。「你叫飛蓬,以後就住這了,我們倆都是你的親人。」
  
  飛蓬點了點頭,平靜地復述了一遍:「…我是…飛蓬……你們…是親人……」
  
  「會累嗎?要不要先休息?」
  
  飛蓬靜靜地看著雅一會,才搖了搖頭。「我想…出去走走……這裡…是哪……?」
  
  「這裡是浮雲神境。我是雅,他是涓,以後有事就問我們吧。」飛蓬的視線隨著雅的介紹移到涓身上,而後便像是凝結了般沒有移開,正當涓不好意思得要開口詢問他時,他頰上卻淡淡漾起了笑意,溫溫的聲音柔和地說著:「好像……哪裡見過呀……」
  
  涓聽了,滿臉疑惑地看著他,而後仍是轉向雅。來到這裡後,雅告訴他很多事,他有什麼疑問都是問雅,彷彿有什麼疑問只要問雅就會迎刃而解,於是那也成了一種習慣。不過這次雅給他的答案也是不知道。涓看回飛蓬,找不到哪裡見過的樣子,但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沒錯,只是若他是剛從神樹之果出生的話,怎麼可能呢?
  
  雅走近涓,拍了拍他的頭,讓他別再想了。「那我帶你去晃晃吧,涓也一起來?」
  
  涓扶著飛蓬站起。飛蓬似乎不太會站立,搖搖晃晃著好不容易才起身,雙腳卻離了地,他一驚,又跌回了床上。雅一看驚訝了一陣,才剛出生而已,不會站卻會凌雲步?但他強壓心中的驚詫,平靜地說道:「別怕,一開始都這樣的,很正常。」
  
  涓聽了一驚,但看向雅之後,他明白對方只是在平撫飛蓬的情緒,他憑著身體的記憶也飄了起來,並示範給飛蓬看。飛蓬點點頭,沒了恐懼,有了勇氣,雅在他耳邊說著方法與如何拿捏靈力,飛蓬一腳虛踏,後一腳補上便浮了起來。飛蓬面露喜色,兩人給了他鼓勵的微笑,而後一人一邊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  
  「現在,慢慢,慢慢放掉所有的靈力──」
  
  飛蓬逐漸地站在地上,腳卻有些無力,若非兩人從旁支撐,他的雙腳恐怕會承受不住而倒下。帶著他走了幾步,雅頷首笑道:「走路的感覺你應該記得了,只是現在你雙腳還沒那個力量抓住地面,以後你多練練便行了。」
  
  飛蓬點點頭,而後又浮了起來,隨著兩人出了房門。才剛要走出大門,便瞧見一抹熟悉的顏色向這裡靠近,那人一看見他們,便揮了揮手小跑步過來。
  
  「咦?又有新面孔?」
  
  「帝?你不是帶鳶回去嗎?」
  
  「是呀,我老早帶去了,但雲翦的眼神把我殺出來了~」帝聳肩,一掃先前的沉痛,恢復了原本的樣貌。「所以來這裡避難啦!等等再過去接他。」
  
  雅點點頭,很識趣地不再多問。「這是飛蓬,……是那天他給的……」
  
  帝一愣,即使馬上變回了臉色,也掩不去眸中一閃而逝的痛色。他一直凝神看著那一點相似也沒有的臉龐與身軀,就連眼神也……雅又何必這般提醒他這個事實呢?他早已不多求了呀。但他也只能苦笑道:「你好,我是帝。」
  
  「……你好……」
  
  那般熟悉的陌生他不忍卒睹,別過視線,一幕幕浮現心頭的過往將他千刀萬剮。那天的別離早已將他的心凌遲得死無全屍,不止心死,還找不回來,然而也只有在這種時候,持續被鞭笞著的時候,他才稍稍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是活著的,如此悲哀,如此疼痛。為了鳶,他封存了自己的絕望,卻不曉得那是否仍在瘋狂發酵?而又有誰,能告訴他這一切該如何遺忘?
  
  「還習慣嗎?」帝強壓下情緒看向飛蓬微笑,卻不知自己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  
  「嗯……」飛蓬一臉疑惑地看向帝。「你……還好嗎?」
  
  「嗯?沒事呀!」帝復又一笑,卻不知自己的表情早已出賣他,那樣的痛超過了負荷,不斷地啃蝕他的所有,連他最擅長的假裝也難以維持。
  
  「帝,我們正要帶他出去晃晃,不如……你也一塊來?」雅試圖打破尷尬,幫帝解圍。帝聽出了那層關心,難得地點頭接受了。
  
  
  一路上帝難得地安靜,一個人落在人群後頭,默默地走著。他們也不以為意,就當作找個藉口帶他出來散散心,而那也似乎是他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了。還好飛蓬的心思都放在周圍陌生的景色上,才沒打斷帝的休息。
  
  雖然都是雅在負責說明,但飛蓬顯而易見地較為依賴涓,或許是因為熟悉,也或許是因為在睜開眼的第一個瞬間他看見的便是涓的緣故,雅看在眼裡也未放在心上。在經過南天門時,飛蓬一反常態的漠不關心,停下腳步直盯著門外瞧。
  
  
  「…那裡是……?」飛蓬略為沙啞迷茫地問著。
  
  「那邊是神魔之井,是通往魔界的地方。」
  
  「魔界……?」飛蓬盯著那盡頭,神色複雜了起來。
  
  「怎麼了…?」涓看著飛蓬的反應,帶點憂心地開口詢問。
  
  
  「……不,沒什麼。」飛蓬微瞇起眼,而後轉身背對南天門離開。

  
  
  
  
    
    
    
  tbc.
    
    
    
    
    
  
  現在有著週更的計畫....
  希望可以執行徹底~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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